这个东西真的要向着中篇的星辰大海发展了

《管状通心粉》 更新
接下来的一周狱寺都在持续的发热,如一条软塌塌浸了水的干面包般躺在床上不断做梦。
喷气式飞机在遥远天空中留下平滑的白色尾迹,附着凝结水汽的浴室毛玻璃,在十代目家里的寒假学习会,黑色的猫轻盈的背影,远处雷雨隆隆。
某个特定意识执著而令人疲惫的不断重复,就像童年时总弹不好的一小段莫扎特,无论吃饭还是睡觉总是单调的在耳边响起;其间夹杂的鲜明而纷乱无章的景象纷至沓来,则像吃袋装卤水牛杂的时候捡到块糖渍梨般让人茫然,违反常理的究竟是对面的世界还是苦苦挣扎的现实?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讨厌。他抱着抵抗者的姿态在意识的深层不断做着无谓的斗争,身体各处的冷汗不断冒出并在皮肤上缓缓爬行,最后都被一块濡湿的白色厚毛巾轻轻揩走。
醒来之后的事,似乎是在很长很长时间以后。药物的效力使嘈杂的梦魇如海潮般静静退下,意识的海滩变得洁净无物,残留些许泛着光泽的白腻泡沫。
第一眼目所能及的,是姐姐的浅红色无机质挡风目镜。
在狱寺心中用“可移动的有毒料理制造机”来代称也未尝不可的女子,脸上端端正正的戴着似乎是从防毒面具上拆下来的宽大无机质红边挡风目镜,坐在他的床前。
“隼人,你醒了。”
柔和的日光从他床后的白色窗帘间洒落,屋子里尚还飘荡着一成不变的药水味道。
这副情景像极了小时候。
可追溯到在狱寺在第一百八十次吃下姐姐做的奇怪饼干,并从此可悲的对姐姐的脸形成反射性腹痛晕厥病症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的时候。
碧洋琪会代替很少露面的妈妈,呆在经常生病的弟弟房间里。有时候还会有一头凌乱黑发的高大医生到来,给弟弟调配药水——白色长外套的口袋里除了听诊器之外,还有永远不知掩饰的露出小半截的美女写真集,无论何时都像蜜蜂叮蜜一般围着女人团团转。
所以,尽管这个人同时也是令碧洋琪的黑手党首领父亲也畏惧的有名杀手——出于某种未成年女性的精神洁癖,碧洋琪还是从那时起便很讨厌他。
无论如何也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弟弟居然不要命的崇拜着那个男人。
开始学着模仿那个男人的口吻说话,不再弹钢琴而去摆弄那将来肯定没女孩子喜欢的土的掉渣的炸弹,就像小白兔拼命想扮成一脸世故的大灰狼。直到有一天她绝望的发现,可爱的弟弟就连自己发型也剪成那男人的翻版。
本以为小孩子天真的盲目崇拜在一定年龄阶段之后必然会消失,而那男人充其量不过是弟弟在成为家族当家之前磨练杀人技巧的导师而已。
事实并非如此。
无论意大利还是日本,境遇如何变迁,身边亲人如何渐渐离去,他们一直在一起。
弟弟从有着明净可爱笑容的孩子成长为眉眼犀利的少年,往昔按动琴键的柔软指尖如今舞动着令敌人丧胆的炸弹,那是怒涛的岚守身份与荣誉的象征。
抱起在家庭餐厅倒下的弟弟,那苍白的脸色她自幼时曾经见过多次,但她从没有一次像那时一般强烈的对神明祈求过。
强烈到她的泪水混着滴滴答答的雨水肆无忌惮的冲过那整个糟糕的夜晚。
那个有着凌乱黑发的男人,要是出现就好了。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个黄昏。无意中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露台上带着相同的笑容向微红的天际抛掷一架架白色的纸飞机,各自舔着手里的将融的草莓雪芭。前者的慵懒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淡淡的宠溺,后者自然仰起的脸上有她从没见过的美丽的光。
那天在无风的淡色大空中,喷气式飞机飞过留下的白色尾迹平整而鲜明的留在她的记忆深处。
碧洋琪相信,那天的景象必然也平整而鲜明的存在于弟弟的心里。
她后来终于明白了这些。
从那时起,他们就已经在无意识中占据了对方的生命。
碧洋琪的手指紧紧攥起那份油墨字迹都模糊不清的外文报纸,仿佛要把什么挤出来一般,已变柔软的黯淡纸张无声的蜷曲紧皱起来。
于是刚睁开微微酸涩眼睛的狱寺,看见女王般无所畏惧的姐姐此时正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就算在她跟前男友罗密欧分手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表情,怯懦犹豫如无形的软体鱼,在宽大目镜后的眼睛里徘徊游弋。
从弟弟的眼神里察觉到自己明显的不同平常,碧洋琪有些笨拙的笑了笑,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山本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你哦,早上才因为太累而睡着了。”
狱寺在枕头上偏过视线,目光落在蜷缩于墙角小沙发上沉睡的棒球少年身上。不知陷入了什么样的梦境嘴角紧紧绷起,手里还抓着白色湿毛巾。似乎是从那天夜里就一直穿着的印着绿色松狮棒球队图案的T恤,也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足足躺了五天。医生说你营养失调哦,你跟合理饮食有仇吗?”
罪魁祸首大概是你吧。狱寺没有把反唇相讥的欲望付诸实际,默默的从被子里坐起身。身上裹的是姐姐不知从哪翻来的棉布睡袍,上面微微的汗水味道让他十分的想洗一个澡。
“现在还不可以下床,隼人。”
“多管闲事。”
姐姐的警告并未奏效,狱寺任性的发言似乎在无理取闹。
兀自晃晃悠悠的钻出被子,在壁橱里呼啦呼啦翻找衣物和新的沐浴香波。
如果是平时,碧洋琪会使用暴力将他塞回床上,并给他灌一大杯自己特制的调养剂。
但是。
说不定,这孩子想要逃离【这里】。
一个声音在碧洋琪心里清晰地响起。
【这里】的一切。她,山本武,熟悉而又残缺的场景,突兀的灰色报纸。
“不看吗?这个。”
“不看。”
以拒绝午后红茶配送的甜点般平淡口气,狱寺不看她的脸,兴趣索然的反复摆弄着一粒快掉的睡衣扣子。
在碧洋琪手指间的报纸,发出窸窣的呻吟。
“隼人。其实,夏马尔他……”

狱寺后来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只记起白色的日光在被风吹的微微鼓起的窗帘后面涌动,似乎要冲破蝉翼般的阻隔喷薄而出。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只是在看见白光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体内血液流动机能瞬间停止所产生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带着巨大虚无感不断下沉的恐惧。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屑的说出“早就知道那个色医生会有这一天啊”之类的话,因为如果那个男人此刻还在的话,一定会嘲笑他在姐姐面前的无助与茫然若失实在是傻到了极点。
他在狭小的浴室里静静的蜷成小小一团,像小时候想念亲生母亲时一样,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莲蓬头里的水裹着白色热气无休止的喷泻下来,他一遍遍的想着那个大雨即将到来的夜里,一只黑猫玩弄着他撕碎的纸片,想到脑袋发痛仍然无法停止——直到山本以渐渐提高的音量喊着他的名字,发疯似的在外面敲打浴室的门。
头发衣服无一不湿的透彻的他起身打开门,看见的是急红了眼睛一脸快要哭出来表情的家伙。
“狱寺!”
“门要敲坏了呐……棒球笨蛋。”

留言

No title

囧囧囧囧
叔叔他…叔叔他…
這這這是我理解錯誤了嗎?還是説我沒有認真看前面?!(抱頭竄下)

Re: No title

> 囧囧囧囧
> 叔叔他…叔叔他…
> 這這這是我理解錯誤了嗎?還是説我沒有認真看前面?!(抱頭竄下)

你没理解错老夏他……(掩面OTZ
下面要怎么写啊怎么写……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引用


引用此文章(FC2博客用户)

who

米花娘

Author:米花娘
<內有腐物 不喜绕行>
居住地:二次元与三次元夹缝
属性:LOVE&PEACE!
嗜好:芒果慕斯POCKY棒
爱的原动力:
[加❤的仍在持续中…]
市瀨秀和/吉野裕行
家教-夏狱/瓜狱
OO-HA ONLY
大振-滨泉/A3/和准
银魂-土山/万山/高桂
APH-亲子分
永生- LUCK LADD
无限-凶X天津
日和-太子X妹子
❤银英-米达麦亚X罗严塔尔
天体-桑雷德X班普
❤朱红-艾文X麦尔
❤TV-Benny
❤空轨-奥利维尔X穆拉

【CP全部可逆】

friends
where
正在加载
classify
HIT4059
photo
face
顔文字教室
你这孩子闹什么别扭啊喂OTZ
love



(`・ω・´)

红白机
搜尋犬
风过留痕
自由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