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支离破碎的自述

头好痛……三个小时两千字,我还没有退化的很厉害,恩……
想看这家伙乱扯的筒子请猛戳read more...(倒头睡
=====Prologue(:序言;序詩;開端;序幕)=====

费德支离破碎的自述

一切是如何开始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也许是我认识的那个神秘主义者用某种残酷的方法切除了我的部分大脑,我想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再也许仅仅是饮酒过度导致了我的一些神经功能障碍,毕竟我也因为年轻而有过一段自暴自弃的时期。更也许,其实一切都没有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开始过。
当我把这个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她的时候,她用平淡的口吻把我嘲笑了一番。
“你的猪脑会弄脏我的手套。必要的时候还是直接割断你的喉咙更加有效。”
这家伙就算有一天快要死了,也绝对会用剩下的时间不紧不慢的说着损我的话吧。不过这种程度的兴趣爱好我倒也能默默接受。
于是在一切都开始看似顺理成章的运行的那个时刻,我并不知情,只是在做梦而已。
我梦见自己曾经服役的军队。我们跟入侵者展开激战。我驾驶的合体战斗机突然变成破旧的纸箱子,里面居然还装着几罐啤酒。
我这样就坐在狭窄而毫无喜感的破箱子上,连“为什么这该死的纸箱子能飞老子的战斗机呢”这样最基本的问题都无法考虑,因为在后面紧追不舍的敌人似乎并不打算同情我和我飞得很差劲的纸箱子。
紧接着我又来到了在茫茫大海中行驶的舰艇上。我不记得我有参加过海军,但我对那艘船似乎相当的熟悉。我独自在船舱里一边收听着喜爱的广播节目一边用平底锅煎储藏室里拿出来的鲑鱼。黑暗角落中似乎有窥视者的目光,丝毫不带感情的看着一切。虽然想招呼“一起来吃吧”但完全拿不准对方到底吃不吃人类的食物。
然后是小学六年级的美术课,我画了父亲的军靴。
四岁生日的晚餐,母亲第一次给我烤了撒了很多芝麻的羊肉馅饼。
十一岁,哥哥带着古怪的外国玩具从战场上回来。
这些景象不断重复交叠,无数细小的有生命般的彩色图案排列组合成摩比斯环般的几何体,在漆黑一片的空间中变换着颜色。然后它们又慢慢拉近变大,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奢华而温暖的老式吧台,面前的杯子里细小气泡推动着冰块在金黄色的澄透液体中缓缓浮动。
我醒了。
“费德你果然还是喝太多了啊~”
站在吧台里面的年迈酒倌有一头乱糟糟染着奇怪颜色的短发,毫无顾忌的冲我笑着,把那杯混合饮料推的离我近一些。
“你不是说过今天要喝完这里所有的1936年的存货么。这里还有很多哦~”
这种奇怪发色的家伙我并不认识,但应付陌生人和突发状况是我的特长,更何况还有酒可以喝。
不管是三六年还是六三年,我迷迷糊糊的灌下了那杯已经冰的很透的酒。其实我对于酒好坏程度的感觉并没有那么敏锐,只不过是习惯罢了。
在酒没过唇齿沿着喉咙缓缓流下的瞬间,我再次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不在梦里了。
如果顶头上司看见我醉倒在这种地方,一定会气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我一边幻想着魔鬼上司那滑稽顶透的暴怒样子一边忍不住笑起来,拿起香槟酒瓶把自己的杯子重新斟满。
“你还真能喝啊费德!”
头发奇怪的酒倌啧啧的惊叹起来。
“这只是刚刚开始,麦克。再帮我拿点冰块来。”
“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我的名字?请不要每天都给我取新的名字。”
这个好脾气的老人假装皱起了眉头,几条皱纹从平坦的额头滑向耳根。
“我叫皮•斯•。这名字不难记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里的人的名字没几个你能记住的。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这是你要的冰块,慢慢喝吧。罗斯那些家伙要酒呐。”
我的目光顺着老人托起大托盘离开的身影,发现我所处的吧台不过是某个不算宽阔的室内俱乐部的一部分。
几群人聚在一起有些沉默的打着桌球,另外几个则坐在幽暗的楼梯口沙发上打牌,轻柔的音乐夹杂着掷色子的零落声音。
几处看似毫不起眼的暗门似乎是故意分布在房间中不易察觉的地方,遥远的喧哗和意义不明的各种声响从似乎用了噪音过滤材料的门内隐隐传来。
从屋顶一直垂到地板,严实的拉起来的双层红色厚呢窗帘上,偶尔晃动着外面路过的车灯扫过来的的光影,看样子已经是深夜了。
在这热闹中夹杂着微妙异样的狭小空间里,几乎没有人在交谈。
那是一种名为倦怠的可怕的陈腐气息,在昏黄灯光的发酵中无声的慢慢膨胀着。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一想到这个头就痛,于是姑且认定为我又跟上司吵架了。
为了惩罚那个没有我就不知道几点该吃哪种药的笨蛋粗暴上司,我通常的做法是偷偷失踪几天,虽然不出三天他就会派手下的军队翻遍全城的酒吧和井盖来寻找我,但我总有办法躲起来直到喝够了我喜欢的酒,最后在某个早晨以一脸正直的批阅文件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
这回是因为什么?好像是昨天下午他在第二百一十次抱怨我泡的咖啡的味道永远都很难喝之后,我把热糖浆泼在了他抹了很多发油的头上。
“对不起长官,昨晚宿醉所以失手了。”
“混蛋!你是故意的!出去!你给我出去!!”
于是我就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藏了多久了,但在他大发雷霆把所有东西扔向无辜的护理人员之前我还是主动回去比较好。
“皮斯,结账。”
我叼起一支烟点燃,把几张钞票扔在吧台上,提提精神走向俱乐部的大门。
“费德?”
皮斯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怪异。
“下回再来我不会说错你的名字的,再见。”
想到马上可以摆脱这里沉闷古怪的气氛,回去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在明亮的军队食堂里慢慢的饮一大杯黑啤,我带着几乎要欢呼雀跃,一路跳着C大调小步舞曲回到办公室的轻快心情扭开俱乐部的黄色大门。
——
很热。在我还没明白过来之前,已经莫名的踏进一个充斥着大量白色热气的粉刷房间里,我的皮鞋踩到了凹凸不平水泥地板上的积水,发出清脆的声音。
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异国人在高高的不锈钢大锅里煮制着常理上完全不应该出现在酒吧里的东方面食。
“◎◎◎?”
他们停下手里的工作茫然的看着我,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那刻我第一次深切的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如果说是哪里出了差错,那一定不是我自己本身,而是这个世界。
当我回过神来,我又回到了阴暗的俱乐部。
人们纷纷围上来用关心的眼神看着我并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费德一定是喝太多了。”
皮斯像是想要替我解围似的递上来蜂蜜茶,我想去接但是我发现我的右手还紧紧的攥在门把手上,此时如果松开的话一定会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刚才我是否打开了这扇门,连自己都无法确定了。然而无论如何,我发现我居然丧失了再打开一次试试的勇气。
“什么都不要对我说。”
曾经数百次面临死亡,无所畏惧的我切实的体会到了不安。虽然我那时无法预知命运,但不知名的直觉还是让我多少猜到了其中的一部分。
“孩子,振作起来。”
在人们纷纷散去回到自己的原来位置之后,皮斯拍着我的肩轻轻说。
“在这个无法逃离的缝隙里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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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糟,这不是系列吧?!
看到这里好想继续看下去!
不HD催文队出现,沫酱加油写>3<

No title

哦哦!我会加油的!这的确是个长篇没错,毕竟如果有四十章的话都写下来也是很了不起的数目啦XDDD而且我是那种写着写着就会超过预定字数的类型所以没准真的会很长……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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